不过归根结底,这也与他无关。
他大可以直接从这里走出去,趁着夜色深沉回家一觉睡到大天亮。等到明天,这些豪门恩怨与他毫无关联,顶多祝叶望舒一句自求多福。
但是如果就这么走掉的话,叶望舒可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这样下去也毫无还手之力。
凌珧顿住了脚步,决定先去跟叶望舒讲清楚。他是提供不了什么帮助,但是能提醒她的就稍微暗示一下,念着上辈子的浅薄缘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之后怎么样,各走各的阳光大道,谁也不欠谁的。
嗯,没错,说一句他就走。
宴会的热闹被隔绝在了外部,昏暗的房子里只有寂静。推门而入的声音回荡在空旷而古典的厅堂里。一楼空无一人,只有长长的地毯从脚下铺开,显得华丽而深邃。
不远处,暖黄色的灯装点着壁炉,幽幽地亮着。
凌珧回身敲了敲门,没有听见任何回音。
……奇怪。难道是在二楼?
他的脚步因为上涌的酒意有些飘飘然,缓缓地朝尽头处的楼梯靠近。在踏上两级台阶之后,他忽然觉得头顶发凉,顺势抬起了头——
一双空洞的眼睛从上方注视着他。
凌珧吓得差点跳起来,幸好顺势扒住了墙上的凹槽。随即定睛一看,骂了一句脏话。
那是一只山羊头的木雕,高高地悬在墙壁上。昏暗的灯光流淌在山羊头的两个黑黢黢的眼窝里,如同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栩栩如生。
扒在边缘的手顺势按紧了,指尖却碰触到了什么凉冰冰的东西。凌珧转过头去,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两升的玻璃罐里,正躺着一条带鳞片的长条生物,辨认不出是蜥蜴还是别的什么……正幽幽地扭过头来。蓝色的壁灯镶嵌在四周,将这一幕照得格外诡异。
他微微抬头,只见玻璃罐子的后方,悬挂着一柄猎枪。枪口处是黑漆漆的一片,阴冷瘆人。
凌珧心里发毛,往后一退,脚差点踩空了。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只见壁炉前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冷冷地打量着他。
立式的古典灯座将光源投射在了红木茶几上,在一瓶未开的洋酒边游荡。
凌珧吞了下口水,恍惚中听见自己声音微颤:“叶望舒在哪儿?”
叶霄没有说话,双手交叉,似乎陷入了沉思。
凌珧的余光还在瞥着那支□□,关于叶霄的种种传闻都由叶望舒的声音转述了一遍。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这都是法治社会了,今天应该不会直接搭在了这儿了吧。
那叶望舒……叶望舒不会已经被……
凌珧一时之间有点腿软,差点要坐下来——
“谁让你坐的?”叶霄缓缓抬眼,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请欣赏牛头不对马嘴的环节。ps周三入v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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