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已经瞧见了大夫的不对劲了,但是,他实在是没法开声说话。
赵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可是迫切希望这个贝勒爷陷入永眠里,再也醒不过来。
原本箭头还有一半在外边的,但是,现在,整个箭头都已经掉进里面了。
“你个混账!”他大骂,“您这是要害亖我家贝勒爷吗?”
大夫:“呃呃……”
而这个时候,大夫手上的锥子,一把灼热的锥子正钻在那儿两根肋骨的中央,然后用力将它们侧掰。
“大夫,你怎么了?”富察西发现大夫手僵住了,连忙问道。
该死的!
这个时候,富察西看到了一旁的装水的盆子。
他撸起袖子,将手中的帕子浸湿,捞起来,拧干水。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呀!”大夫说,“我也不知道那个箭头的材料如此之好,竟然像冰块一样滑进去了。”
“再弄大一点,”钱烂烂说,她需要一个大的口,“我好像看到了……”她谎称。
他们不过是想将箭头取出来,逃脱陪葬的厄运。
大夫见了,大吃一惊。
赵启暴跳如雷,两只眼睛瞪的都要掉出来滚到地上了。
赵启跟在钱烂烂身后,他也想要进来的。
“啊!”
“溢出来……”富察西这一想,这个画面不就像是一碗面条一样倒出来么?
富察西不敢想,若是贝勒爷一个走动的,剪头突然就穿透了内脏怎么办?
“可是,我找不着了呀!”大夫说。
好像有一个硬物掉下去了,压到里边的内脏了。
这个也是!
怎么就跑到这艘船上了呢!
自从上次一别,贝勒爷好像就对这个女人没有太多的心思了。
“你找不着了,你怎么就手贱,把箭头给放进里面了!”富察西声音又大又厚,仿佛就是一个重锤敲在木板上。
富察西一听这话,原本已经转过去的脑子立即又转过来了,他看着钱烂烂,好似看着希望之光那样,两个眼睛睁的老大了。
富察西:“找不着了!”
“不不不……”大夫赶紧摇头否定,“在下实在是无意的!”
但是,她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注意了,早在她和赵启一块站在外边偷听的时候她就想到了。
赵启这个家伙,满心都是想要四大爷亖掉的想法,完全没脑子的。若是四大爷亖掉,这个船上所有人都逃脱不了干系。
不是诛九族就是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