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样的情况,其实他都无心去思考额头上的伤口。
也根本无暇顾及疼痛。
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而现在,经过朱允熥那么一说,他才恍惚间想起,原来刚才自己的头被父皇给砸破了。
刚才麻木了,而现在疼痛,因为内心的感动也淡化了下去。
“不碍事的,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吧,说不定我这额头上的伤口也能引起父皇的心疼呢,哈哈,到时候咱们又多了一分把握。”
看着朱允熥那么紧张,自己出去还有心去安慰一下侄儿。
这个时候秦昊也停下了手上的执笔,站起身冲着二人笑了笑,又故意板起脸。
“你们两个还真是的。”
“我是你们两个的先生,难不成还要你们两个来保护我吗?”
“这样的话,那我也太窝囊了吧?”
朱允熥和朱棣连忙对着秦昊见礼。
“先生这话严重了,您是我们的先生,学生现在有了能力保护您,那是应该的。”
“您千万不要觉得惭愧,这是学生唯一能给您做的。”
看着他们两个那小心翼翼,要哄着自己的样子,秦昊有些无奈,同时心里又被感心慰。
要是换成了,他是皇帝,肯定也会对自己这么一个人物起忌惮之心。
如今,朝廷上最有影响力的皇亲国戚,也就是朱棣以及朱允熥了。
但是两人却对自己这么言听计从,也怪不得朱元璋会剑走偏锋,越来越生性多疑。
“好了,老四,你也不要再推脱了,你先去找个太医,一会你的情况我会向陛下禀告。”
“我和允熥就先过去了,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这铁路火车的计划差不多已经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