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比试的七人都不自信了?起来。
这乐师谁请的,怎么不像是来演示的,像是来砸场子?
旁观的一位陆氏的淑女突然站起来,拉了?姐妹一同离席,在?园子中间的空地上摆袖起舞,让这一曲更为动人。
一曲尽时,满堂寂静。
陆夫人咳嗽两声,连忙把自家的姑娘喊回来。
萧云:“先生的曲极好,小女子愿赠以千金。若有机会?,也想听先生您为我独奏一曲,以思故人。”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有些狗血呢?
什么叫“独奏一曲”,什么叫“以思故人”?
能不能展开讲讲?
眼看?着?气氛跑偏,陆夫人又咳嗽两声:“先生的琴确实极好,望诸君亦有精彩的表现。”
话是这么说,要比乐师的演奏更好实在?是很难。
有原本准备弹琴的,直接换了?笙。
在?有些萎靡的气氛中,第二项乐艺比试正式开始。
除了?陆青元的鼓乐和谢圭的编钟之乐有些出彩之外,其?余人的表现都比较一般。
这一轮是票选。
萧云、乐师,被请来作见?证的三?位湘州名士各执一票。
萧云投给?了?谢圭。
乐师投给?了?陆青元。
三?位名士有一人投给?谢圭,两人投给?陆青元。
陆青元以一票之差胜过谢圭,但他并未感到高兴,因为自觉不如乐师的演奏。
明明鼓声更容易调动情绪,他鼓乐却远不如乐师的琴声动人。
珠玉在?前,谢圭在?兄弟中比较一般的乐艺成功地进?入了?“不错,但差点儿意思”的行?列,感觉上与陆青元差不太?多。
输得不算难看?。
第三?项比试被定在?第二日的上午。
策论的主题,被定为太?子此次对湘州水患的处理措施。
既考他们对政治的敏感度,也考他们对太?子的看?法与态度。
这一场的成绩,也决定着?太?子对他们的看?法与态度。
太?子殿下并未在?此时上花费太?多的心思,她正等?在?陆府的侧门中,一见?某位乐师出来,就盛情地邀请对方去自己的院子中演奏。
乐师被她堵了?去路,无奈地答应下来。
一上马车就被人掀了?幕篱。
萧云摇了?摇头?:“我们谢大公子竟然沦落到为陆府弹琴,实在?是令人唏嘘啊。”
谢攸任由她取笑,神色带着?一股易碎的落寞:“上官说你被陆氏的公子环绕,我自然是想要来看?看?的。”
萧云:“……没有的事。”
“我见?你一直在?看?他们,尤其?是陆青元,目光颇为热切。”
谢攸缓缓道:“是在?替殿下爱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