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径直的将那一柄剑给逼退。
只是一招,便知道来者不凡。
殷盈迫力退了几步,看着她掩扇站立在了那里正打量着自己,一贯轻佻的烟媚之色尽数的沉了下去,随即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向她攻了过去。
“殷盈,这位姑娘不是——”仲藻雪见状正要出声。
“哗啦!”
长扇一展,如云铺展。
游云怜覆手翻掌便遮住了她的面,以示意她噤声,却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的红衣女子,旋扇而上,直绕转着她的长剑与她打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来来回回从山林这边打到了山林那边,打到李曼婉安然的将那民女送离后回来。
“这……这是怎地了?”李曼婉愣住。
“……”
仲藻雪颇为无奈的坐在了一旁说,“大概是所谓的惺惺相惜罢。”
直至两人一连拆了二十七招之后,殷盈终是不敌对面手中的那一柄紫芒锋扇败下了阵来,只撑着剑退了几步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姑娘好身手,我原以为南黎的女子都是闺秀之人。”却听她爽朗的笑了起来。
“……你是谁?”
殷盈脸色不大好的得两人搀扶着,被对方激起的斗性,拿在手中的剑却是始终不愿意放下,像是还想着与她再打上一次。
“游云怜。”
掩扇下。
那一双眸爽朗非常,满是畅快的笑意。
游云怜出身女国,女国崇武为尊,而她更是是国中战功显赫的靖湘王的第四个女儿。然而与其它出身显赫的皇族不同,对于宫中权力纷争,金银钱财,靡靡美色,她却是全然的都没有兴趣。
她在十六岁那一年,只选择了一匹能行千里的追风马,从此开启了游历各国的日子。
“诶?就你一个人吗?”李曼婉吃惊。
“若是有志同之人也会同行一段时间。”游云怜说。
“这般说姑娘去过许多地方了?”仲藻雪问。
“是走过些地方。”游云怜点头。
“倒真的是逍遥。”殷盈感叹。
“……”
夜里,几个姑娘湊在了篝火旁夜话,只听着异国奇闻,他乡风情。原以为从临安城走出来之后,见过的景貌与风俗已经是让人眼阔了,但在这一番交谈之后却还是觉得自己原来只是井下蛙。
天地是何其的宽广。
而寄身于天地之间的人当真渺如粟粒。
这也让仲藻雪感怀,原来当初身居深院闺阁的自己那些个女儿心事与思愁是那般的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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