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刚出?去不久的陆炎突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卷起风连门板都吹得“嘎嘎”作响。
“完了!东市又出?事了!”
白宴茶揉了揉眉头,本?来昨晚就没怎么?睡好,此时一听?到这么?聒噪的声音,脑子都快炸开来。
他努力压制住脾气后,低声问道:“何事?”
“昨晚有人在万里客栈被刺伤了!”陆炎一边说着,一边愤愤不平地拈起桌上的鸡蛋仔咬了一口?,“他又报的是?师兄你的名?号,真是?小人!”
白宴茶摇摇头,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反而?问道:“伤者是?谁?”
陆炎没料到他的重点竟然这这上面,诧异地放下手中的鸡蛋仔后,抹了抹嘴边的食物?残渣。
“伤者嘛……具体不清楚,只知道姓柳,哦对了,听?衙里兄弟们说,好像是?这几日经常去找娥姐学糖画的那个。”
听?完这话,薛蓁蓁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同时脑中立马闪现出?“弑帝”两个字。
即便断更后,书里的感情?戏和原设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主线却依旧没发生改变。
符仪依旧想杀掉天子自己称帝!
这下必须得跟白宴茶挑明了!若是?继续干涉符仪,那么?他们这些小配角都会成为炮灰的!
不过,这么?大的事,得先将陆炎支出?去才行……
她垂眸思?考,目光正好扫过自己腿上包扎好的绸带上。
有了!
“唔……好疼。”她假装伤口?突然撕裂,腿一软坐到地上,酝酿出?几分泪意后,可怜巴巴地捂着自己的腿。
陆炎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蓁蓁姐,你不要紧吧,要不我?出?门去找个大夫?”
“那敢情?好——”
“不用。”白宴茶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出?去,“你去门口?守着。”
虽然过程跟薛蓁蓁设想的有些不太一样?,但好歹结果一样?。
待陆炎出?去后,她眸中的泪光一扫而?光,撑着腿刚准备站起,却发现白宴茶却忽然蹲了下来。
“你心里有事。”
他直视着薛蓁蓁的双眸,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薛蓁蓁尬了一秒后,决定先夺回主动权:“我?确实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