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娘从前,的确……对他们兄弟姐妹很恶劣。
顾鹊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娘温柔的侧脸。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五官还是那个五官,身材也是那个身材,可感觉就是不一样,好像换了个芯子似的。
顾鹊心底不是没有怀疑过。
但顾城说得对,你是想要现在的娘还是想要以前的娘?
那顾鹊肯定毫不犹豫:就要现在的娘。
是了,那她还怀疑什么,乔连连就是她娘,现在是,以后也是。
永远都是。
当天,碧松没有走,留在了乔连连家,跟顾绍挤一个屋。
顾绍的表情很不好,“我只是让你跟我一起开个武馆,不是让你赖我家不走了。”
碧松嘿嘿一笑,“爷,这大过年的,绛椿回了京城,你也不能让我一个人过年吧。”
顾绍没理他,转了个身。
碧松爷跟着转过身叭叭叭,“爷,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真的不回去了吗?太子爷那边的事你不管了?还有长公主……”
“闭嘴。”顾绍冷漠。
碧松一下子蔫了,躲在旮旯里一脸委屈。
顾绍长叹了口气,“你仔细想想,阿城。”
阿城?顾城?
碧松打了个机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个在一年前死于大火中的……皇长孙?
第102章云汐楼之灾
消息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碧松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是顶着俩乌黑的眼圈来吃早饭的。
乔连连煮了胖小子最喜欢的面片,还加了ròu末和虾皮提味儿,考虑到多了一口人,又特意多扯了半瓢的面。
结果还是不够吃。
碧松一边秃噜面片,一边对自家夫人比了比大拇指,“好吃,真的好吃,不愧是夫人的手艺,当初那卤羊腿就惊艳了我,今天吃到夫人的面片,才发现不光卤羊腿好吃,是夫人做的所有东西都好吃,太心灵手巧了。”
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这么浓烈的马屁。
就算他吃了足有四碗的面片,险些让其他人不够吃,乔连连也还是没好意思数落他什么。
“没吃饱的来吃糕点。”她去厨房端了些炸糖糕和丸子。
炸糖糕是甜的,用开水烫成松软的面团,里头包上些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