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老韩放火,就议论纷纷,纷纷骂老韩不是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散去。
陆半山、胖婶子、陆凤仙、程采薇、二舅、二舅妈、李虎威、何萍等亲戚,又安慰了何巧云和李虎城一会儿,这才回家。
“唉,这个老韩,咱们也没得罪他,一个月挣的也不少,怎么就对咱们这么大的仇恨?”
“到处造谣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放火了,何苦来哉?”
何巧云的声音有些萧索。
“妈,这不是仇恨的事儿,他就是嫉妒咱们有钱。这种人,别说一个月给他开一百六,就是一千六,一万六,只要别人比他有钱,他就气不过。”
“对我能这样,他对别人也能这样。”
“他得进监狱吧?”
“是的,不过发现的及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不会判的太重。”
“虎子,你说他是不是不小心失火,不是故意的。他进去了,老婆孩子怎么办?”
我的傻老妈啊,你的心也太软了吧。
从家里跑到这里来,准备了两个新打火机,报纸做引燃物。汽油做助燃物,分明就是预谋作案,还不是故意的?
他老婆孩子虽然可怜,但是把老王和二德子烧死了,把锅炉烧了、特产城烧了,咱们找谁说理去?
“妈,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不要心太善。他自己作死,能怪谁?”
“老韩在总公司那里告我,到处造谣,也没见到她老婆出来阻止,咱们还怎么可怜他们?”
“唉,妈也明白这个道理。以前咱们没钱的时候,大伙儿在一块儿都挺好的。”
“自从有了钱之后,一些人就七嘴八舌的,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这人心怎么转眼就变了呢。”
“不用搭理那些人,就是心理不平衡,时间一长,他们就接受了。妈,你也别想多,睡觉去吧。”
“你也早点儿睡吧,唉,你爸那里也没个信儿,不知道这回出去怎么样。”
“过了年我出去的时候,再去找找。”
采购站内,赵家三兄弟聚集在一起,虽然已经半夜,他们还没有睡觉。
赵存柱只是一时晕倒,到医院急救一下,就醒了过来。观察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就出院。
除了赵存栋,老三赵存檀也从铜羊镇赶来。
赵存檀是铜羊城建信用社的经理,赵存柱用于收购各种特产的流动资金,有一部分就是赵存檀提供的。
哥仨正在说话,胡思学进来。
“胡大力带着人,把老韩送到县里去了。”
“这么晚了,到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