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庄主只感到眼前万象飘忽渺茫,不知身在何处。
碧汶趁他呆怔发愣之际,一剑直取他的哽嗓咽喉。
童大海见状,一把抓住熊庄主的后背,将他狠命向后一拉。
碧汶剑势走弱,一剑戳中熊庄主的胸口。
熊庄主的衣襟瞬间破烂,一道剑伤处透出鲜红的血迹。
熊庄主受伤后,气得暴跳如雷。
马三义眉头紧锁,对他们说道:“行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还不一起上,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拿下。”
熊庄主和童大海不敢不从,二人分列左右,上前夹攻碧汶。
碧汶一手迎敌,一手还要照护受伤的刘鸣。
在熊庄主和童大海的合击之下,她瞬间处于败势,几次差点被童大海的护手双钩击中。
一时间险象环生,碧汶俏脸带着恨意,提剑欲跟众歹人拼命。
熊庄主绕到她的背后,一掌拍在她的后背上。
碧汶吐出几口鲜血,
双手拄地,难以起身。
马三义见碧汶受伤,嘴角抹出一丝冷笑。
就在熊庄主和童大海近身上前,要将碧汶一举成擒的时候。
傅天鹏和赵雪晴翻墙进来,挡在了熊庄主和童大海的前面。
马三义等人再次见到傅天鹏和赵雪晴,个个气得眼珠欲裂。
马三义眼放绿光,不屑地冲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他从腰间亮出单刀,刀尖点向傅天鹏。
目光中流露出的狠毒和怨恨,就像这萧瑟秋风中的落叶,充斥在这紧张的空气中。
赵雪晴扶起碧汶,递给了她一粒镇心理气丸。
碧汶服下后,盘膝而坐,丹田行气小周天。
不久,她感到后背的灼痛感有所缓解。
望着赵雪晴关切的眼神,碧汶俏目含泪。
她羞愧地对赵雪晴说道:“赵姐姐,以前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记在心里。”
赵雪晴伸手帮助碧汶揩去眼角的泪水,告诉她,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就在二人谈话间,马三义命在场的爪牙,拿出网绳、挠钩、箭矢,五花八门的兵器齐出,他铁了心的要置傅天鹏于死地。
熊庄主和童大海的眼睛红的犹如炭火,他们咬牙切齿地对马三义说道:“马捕头,这小子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今日放了他,必定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马三义的雀目小眼,闪动着杀意。他告诉二人,今天傅天鹏前来,当然不可能让他全身而退。
说罢,马三义步下旋风舞,刀上起
中空,他以一式“平分秋色”直取傅天鹏的面门。
傅天鹏见单刀劈来,立时移形换位,扭头偏身。
待让过这一招后,傅天鹏乘势左脚向前一探,右脚老树盘根,他双臂一较力,两掌宛若翩跹蝴蝶般,将马三义的单刀牢牢挚住。
马三义见单刀被傅天鹏压制,他大惊之下,马上使出全力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