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扭头望去。
大将王肱从远处疾步赶来,神色略显惊慌,进入
议政殿后,只是草草一拱手,便开口道:
“主公,东郡有情况。”
“什么情况?”
“刘铄派兵回援濮阳。”
呼—
刘岱暗松口气,唇角微扬:“果然是虚张声势。”
然而,王肱却是明白刘岱会错了意,赶忙补充道:“主公误会了,刘铄绝大多数的兵力,仍在河水北岸屯驻,只调回来五千兵马。”
“什么?”
刘岱闻言愣怔,一脸的不敢置信:“只调回来五千兵马?”
王肱极其肯定地点点头:“没错!”
嘶—!
刘岱面色激变,神色忽然凛冽下来:“这小子,莫非真敢对袁绍动手?五千兵马而已,岂能拦得住张邈大军?何况濮阳方向还有一座没城墙的新城。”
或许张邈拿不下濮阳城,但只要他当真引兵杀到东郡,濮阳方向这座新城,肯定是首当其冲,第一个遭殃。
于夫罗的骑兵或许拿不下新县,可对于步兵而言,攻克这样的城池,简直是易如反掌,宛如单方面的屠杀,没有丝毫压力。
“应该是真的。”
不等刘岱自己否定自己,王肱再次爆出了一枚深水炸弹:“根据从河水北岸传回的消息,刘铄正在秘密打造攻城器械。”
“主公应该清楚的,当初他在雒阳可是收了不少人,其中便有擅长制造攻城器械的匠人,而现在的东郡,最不缺的便是匠人。”
“只要刘铄当真想要进攻邺城,只需要一声令下,冲车、投石车、井阑、巢车,顷刻
间便可完成。”
“主公!”
言至于此,王肱欠身拱手,极其郑重地道:“属下以为,刘铄不像是在虚张声势,他当真有可能进攻邺城。”
万潜深吸口气,同样惊得是头皮发麻:“只派五千兵马回防,明显是心虚,既害怕被抄袭了后路,又舍不得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是啊!”
刘岱喉结强有力的上下翻滚,忍不住惊叹道:“这小子果然胆大包天,天底下就没有他不敢干的,谁若是被他盯上。。。。。。”
“哼!”
轻哼一声,刘岱吐口气道:“瞧瞧,这便是下场!”
一旁王肱则是昂首道:“刘铄若当真拿下了邺城,我王肱佩服他,此前的种种,便一笔勾销,权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刘岱瞥了眼王肱:“混账,你可知战端一开,会牵连多广,后果有多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