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以为的不开心,跟实际的不开心,不在一条路上。
褚卫原以为会被欺负的聚餐,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过去了。
日子似乎平静了下来,接下来褚卫过了非常风平浪静的一个月,没有委托案,没有什么刺激的鬼怪,每天只需要上上课,下课跟着宿舍同学打打游戏聊聊天,周末的时候,就在书店练练字,看看书,安逸到都以为自己过上了退休的生活。
十二月末的时候,老头子去世了。
褚卫跟着华榕去参加葬礼。
老爷子在商界还是很有名的,即便是葬礼从简,那天也有不少人前来吊唁。
在华锐的请求下,华榕还是跟着他一起接待来宾,让褚卫跟华海俊待在一块。
但华海俊毕竟是走了爷爷,情绪不是很高涨。
褚卫便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待着了。
葬礼是在殡仪馆举行的。
这个地方每天都会接待大量的死者,阴气十足,简直就应了那句周围全都是人的说法。
褚卫的眼睛可看阴阳,这人群挤挤的画面,但凡换个人来看,怕是都能当场晕过去。
但他从小看,倒也习惯了。
褚卫靠在门边,看着不远处的师父面无表情地跟在华锐的后面。
对这个哥哥,师父想来还是在乎的,不然不至于做这种事情。
看着看着,便有个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个不知道谁家的鬼魂,看着还挺年轻。
那个鬼魂抬起了一直手,手里还夹着一封信。
褚卫站直了身体:“给我的?”
鬼魂送信这事怎么看怎么显得诡异,但是这人却是点了点头,看这样子,似乎是个哑巴。
鬼魂的东西不能乱接,接了就是应了对方的要求的意思。
他自己明明白白的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褚卫摇摇头。
这鬼魂将信放在了地上,就自己飘走了。
信封很普通,上面还带着印戳。
褚卫看着这个印戳,总觉得很熟悉,可又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谁会给他送信,用的还是鬼。
褚卫承认自己确实对这封信感到好奇,但是这东西看着就不正常,指不定有什么危险。
危险的事情要少做。
少一点好奇心,就能活的更久一点。
他刚想着忽略这封信,完全不管这点好奇心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从背后推了他一下,褚卫一脚踩在了这个信封上。
某种磅礴的声音乍然在耳边响起,震得他的脑壳发麻。
“魔族残害人类,手段残忍,你勾结魔族,简直罪无可恕。”
“快交出魔族之子的下落,不然便要受着斩仙台之苦。”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冰冷,绝望,无力,无数情绪掺杂着些言语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褚卫的脑海。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