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阮萌眼前一晕,这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
——幸亏她旁边是沙发,她没有一头撞到地上。
她此刻上半身子伏在沙发上,下半身则跌坐在地上。
她才想起里,今天中午没有阮沐安一直嚷嚷着要吃饭,她也忘记了给自己做饭。
如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直播的话,她经常会用小零食充饥,而懒得做饭。
她现在胃突然开始一抽一抽地疼,才感到一些后悔。
——毕竟,她的晚饭现在看起来也要泡汤了。
但这似乎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阮萌没过一会儿,听到门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有人在敲门,又好像在喊什么,可她离得有些远,听不真切。
敲门声越来越大,停一阵子又接着急迫起来。
阮萌的心跳也像是一面鼓,随着敲门声被一下下地捶打,几乎要声嘶力竭。
“……”要不是太难受了,她现在真得很想口吐芬芳,骂几句国粹。
她几乎是下意识往角落里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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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疫情,学校延迟了返校,余年虽然就是本地人,核酸行程码都不是问题,但毕竟学校里的学生是以万计数的,还有许许多多的外省人。
今天网课刚开始,学校的事情占据了他生活的大部分时间。
他抽空关注阮萌的近态,却突然发现出了大事。
关于她爸爸的事情,他是清楚的,也知道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她的心结,偏偏被人这样恶意地公开讨论。
他看着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的对话框,终究还是叹口气,给她打了电话。
但是电话没有人接通,试了几次都是暂时无法接通。
“……妈,我可能要出去一下。”来不及多想,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得找到阮萌。
或许别人眼里,她永远都是活泼开朗的样子。
可余年明白,她其实心思敏感,总会有很多小纠结。
他不可控制得担心她。
等他百般请求物业,终于想方设法打开了她家门的时候,余年一边松一口气,一边心口揪紧,被高高提起。
松一口气在于,他终于找到了她。
心疼在于,她在发抖,在害怕,在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