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璇和我视频往往是在被窝里,聊学业、衣食住行或者身边的人。
诗璇说很少有中国人来这里留学,和她一个项目也就是一个系的同学里加上她也就6个中国人,其中两个还是那边移民。
诗璇总会埋怨那边的天气,说南方人真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不过她也很喜欢欧洲的氛围,圣诞假期里她和她的同学游历了欧洲好几个国家,买了很多奢侈品装扮自己。
国外的生活水平真是没话说,欧洲的奢侈品、世界名牌在当地只有几百欧,到了国内却是几万元或者十几万的装逼利器。
诗璇不是一个挥霍的人,她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级,她买什么都会告诉我。
而我,看到这些廉价的奢侈品,幻想着它们装点在诗璇身上的样子,完全不介意那么点钱。
古人说,小别胜新婚。
诗璇说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完成学业赶快回来嫁给我。
“老公要乖乖的哦,好好工作,保重身体。”十二月起她就开始是这么称呼我,在她得了一次重感冒痊愈之后。
老实说,人只有经历过才能发现生活的无奈,距离的相隔使一切关怀如此苍白。
诗璇感冒的那一次,我不停哄她、安慰她。
由于国外看病手续的复杂,我甚至想托欧洲的朋友转寄我从中国买的药品。
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公主难受得下不了床,自己还不能飞过去照顾她。
这时候心中真是百味陈杂,万分无奈。
挪威没有春节,我和诗璇说好了春节我申请旅游签证过去陪她。
诗璇说她当时感动得都快哭了。
诗璇换了个新发型,现在已经及腰的长发染成了渐变的淡茶色,末端微微向里卷起,走起了一种半成熟的青春少妇风。
她也慢慢精通了化妆,淡紫色的眼线搭配长长上卷的睫毛。
眼睛显得特别勾人,淡淡的粉底加上闪亮的红唇,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你快来吧,我快受不了了老公,你看看这里。”诗璇把镜头下移,我看见她紫色内裤中间有一大块深色水渍。
“你这么大声,不会让室友听到么?太骚了吧呵呵。”
“他呀…那个死宅男,一天到晚就在家玩游戏,课也不上。放心吧带着耳机听不见的,”说到她室友,诗璇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然后连忙转移话题,诗璇扭着腰撒娇道,“老公,人家好想你,我等不及了嘛。”十一月末第一学期结束,诗璇原来的室友搬走了,新室友是个挪威籍的中国男生。
我当时很反对,诗璇也觉得不好,但是中国人就那么几个,其他人都有地儿了。
老外总是有各种奇葩,气味也很不好闻。
我当时摆了一天脸色给诗璇,诗璇也过意不去。
国外的房源都需要好早预约,单人公寓早满了,现在只有这个选择了。
看着诗璇那段时间提着行李住着宾馆,每天兼顾学业又要找房源。
我只能答应了她。
“老公你不要挂,再陪我一会儿,我睡不着。”
“乖,老婆,我得去上班了。过几天就能见你了。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