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军想起身去开门,可睡梦中的黄安琪好像在做恶梦,梦中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像只树袋熊一样赖在他身上不肯松手。
想到这位干妈扇他耳光的情形,王小军决定豁出去了,被人看到又能怎么样,玩的就是个心跳。
他兜着黄安琪的小屁股,和她呈交合的姿势,把她小巧的娇躯抱在身上径直走去开门。
王小军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到外面侧身站着一服务生,正是当初的那位,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大杯子。
“有事吗?”
“我送来醒酒汤……”他在外面偷听到里面在拼酒,意识到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了,这才斗胆来献殷勤。
“递给我吧,干妈忙着呢,不方便让你进来。”他干妈忙得睡觉都得充当他的泄欲工具。
“好的,你把门开大一点,我好递给你。”门缝开的太窄,根本容不下托盘。
王小军把门缝开大了一点,这下他身上挂着他干妈,藏都藏不住了。何况他也没特意隐藏什么,这就使黄安琪被瞧个正着。
饶是在这种场所工作不短,自恃见过世面的服务生,也给眼前的情景惊到。
一个半大孩子,单手抱着可以当他妈妈的成熟女人屁股,像抱着充气娃娃一样轻松,两人还贴得那样紧,女人的奶子都挤变形了。
他目光停留在黄安琪身上,见她裸露的勃颈处热汗津津,汗湿的上衣下,被王小军胸膛挤扁的胸乳轮廓清晰可见,整齐的发型散乱地不成样子,盖住一侧小脸,搭在王小军肩头的双臂软趴趴地垂着,踩着细高跟的双脚似沾地似不沾地晃荡,关键是大腿还是劈开的。
结合黄安琪有声没声的叮咛,不难判断,两人怕是仍然私处紧密相连地做着好事。
“嗯,我也不方便接,你从地上推进来。”
“……好的……好的……”
恋恋不舍地从黄安琪身上收回视线,弯腰递进托盘,那服务生又强自镇定地请求道:“军少,麻烦你跟总经理说一声,我什么都没看到,就是看到了什么,也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黄安琪名义上是毒蛇帮旗下大酒店的副总经理,王小军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了!”王小军朝他使个眼色,要他赶紧滚蛋,别耽误他“服务”干妈。
“谢谢,谢谢,打扰了!”
……
王小军报复黄安琪曾扇他耳光,给她喂醒酒汤时,捏着小嘴往里灌,呛得她从鼻子里出水,脸上的表情相当痛苦。
就是这样,他还没醒,可能是太累了。
醒酒汤见效很快。
“呕”一声,黄安琪吐出大片混着酒水和胃液的浊物。王小军离得太近,躲不及,被吐了一脸。
见干妈美目紧闭,还不愿意醒,他就用沾满她香汗的胸罩擦了脸。
等他擦完脸,抖了抖文胸上的脏东西,又满足地把那胸罩给他干妈系了回去。
又过一会,黄安琪惊叫一声,从“噩梦”中清醒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王小军无辜而又担忧的真挚眼神,这种眼神是因跟亲妈斗争需要,他专门练过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被王小军弄过,浑身酸疼无力是免不了的,黄安琪发现这点,刚睁开眼就生气地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啊!”王小军无辜地摊手道,演得逼真极了。
“是您喝多了,还吐了我一身呢,您看看我身上,还湿着呢!”他扯了上衣,给她看上面的水渍。
“什么都没做,这又是怎么回事?”黄安琪到也凶悍,直接开腿指着开了二指宽的屄口问道,大腿根上也有白色的黏精。
王小军的大鸡巴在五分锺前才从那里退出,看到拉着精丝的屄洞,他一点也不意外。
“我不方便说!”
王小军用上准备好的说辞,抬头看一眼他干妈变得凌厉的视线,接着加快语速道:“干妈您喝醉了,耍酒疯,把我给硬上了,我有反抗,可反抗不了!”
黄安琪闻言脸一红,大概对自己醉酒的毛病有自知之明,不再深究这事。
她从包包里掏出香烟,王小军麻利地抓起打火机给她点火。
香烟抽到一半,黄安琪开口道:“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你也别误会什么,我是不会喜欢上你个小屁孩的!”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又摆正了坐姿补充道:“我也算半个道上人,咱们道上人看来,人生是很短暂的,也是朝不保夕的……男女之间偶尔做做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能明白这个吧?我前面跟你做,是要你帮忙生个儿子。今天的这次,也不代表什么,就是简单的互相满足需求……”
“我明白!”王小军等她说完了,答复道。
“不过,我们已经有了这种关系,你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