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和她们交代了一番,然后又开始嘱咐道。
“各位小主,昨晚皇后做了什么咱先不说。但是我只提醒一句,今后所有吃喝拉撒睡,就连蚊子苍蝇,都要小心查验。”
“眼下眉小主的胎最大,也不过四月,欣贵人三月,而敬嫔娘娘。您不过月余。前路艰险。”
几个孕妇听了,后背都开始有汗水渗出,一股凉丝丝的感觉,自背脊起,直灌胸口。
她们拉着宝娟的手。
“好妹妹,若姐姐求你保我平安,你可愿意?”
宝娟看着她们几个期盼额眼神,不好拒绝,但是这世间事,就怕意外。
“小主们,宝娟自然竭尽所能,但恐事有不周。钗环首饰,都不可大意。欣小主,这其中的利害,不用我多说了吧。”
敬嫔和眉庄都不知道皇后当着皇上的面赏给欣贵人的簪子竟然也有问题。
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欣贵人,试图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欣贵人缓缓的闭上双眼,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自己大意,不曾想到皇后会当面赠送毒药。
谁料差点酿成大祸。
几人惺惺相惜,不用言语就读懂了对方的心意。
看着躺在床上的安陵容,再看看宝娟,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沉沉的叹了口气,不敢再往深处想。
几个孕妇正聚在一起畅想未来交流心得的时候,曹贵人也来了。
对于不速之客,她们是不欢迎的。
敬嫔自不用说,她是从华妃屋里出来的,处处被华妃压低一头。
那曹贵人是华妃的人,平日自己不得宠,也没在她面前讨过好脸色。
眉庄见曹贵人来了,心里也是非常不悦,上次自己被陷害假孕,就是曹贵人的手笔。
看到她来,眉庄顿了顿脸上的笑意,不再说话。
欣贵人与曹贵人倒也没什么过节,但是她素来看不惯曹贵人给华妃当走狗的样子。
觉得她心思太过于缜密,整个人一点都不敞亮。
让人觉得阴险狡诈,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分钟会做什么。
曹贵人今天倒一副夹尾巴狗的样子。
收起了往日的模样,在安陵容面前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
让人看了摸不着头脑。
“听闻妹妹病了,我特来探望,妹妹可好些了?”
安陵容知道曹贵人根本不是来看病人的,她分明是来讨药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等宝娟回来了,皇上走了才来。
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
宝娟看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忙问安陵容。
“你答应她了?”
安陵容无奈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妈呀,晴天霹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