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片刻,他计算过后,云淡风轻答:“是我亏了。”
秦芒:“?”
贺泠霁已经越过她往床边走去,随意提了句,“去洗澡。”
听到三个字,秦芒恍然大悟!
哎。
果然。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得等价交换?
只系个腰带不够。
丛秘书办事向来周全,浴室早就准备好她平日里惯常用的洗漱用品,要不是贺泠霁墙角难挖,秦芒都想把丛秘书挖进她的工作室呢。
一丝不苟地洗澡护肤完毕,确保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香香滑滑,秦芒才满意地披上湘妃色的真丝睡袍。
贺泠霁靠坐在床前,似乎在看文件,听到身旁动静,微微侧脸,入目是少女赤着脚,足弓落在黑色地毯上,新做的丝绒玫瑰色指甲,越发衬得皮肤惊人的白,黑、白、红皆是浓郁到极致的色彩,构成一幅勾魂夺魄的瑰艳美人画。
泰然自若地欣赏了会儿美人画。
片刻。
男人不疾不徐地收回视线,这时……落在文件上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明晰长指慢条斯理地翻了页。
秦芒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反应,很有职业道德的切换表情,笑得风情万种,话语咬得极轻:“贺总,睡吗?”
“……”
贺泠霁漫不经心地将少女滑落雪白臂弯的睡袍提了上去,甚至还将原本系得很不走心的腰带,亲自给她系好,这才冷静地拉开距离,声线淡而从容:
“秦小姐,贺某是本本分分生意人,从不潜规则。”
嗯?
嗯?!
秦芒那双素来波光潋滟的含情眸此时睁得圆溜溜,半晌才溢出来句:“为什么?”
还有人送到嘴的美味,都能闭嘴不吃?
贺泠霁已经看完文件最后一页,起身去熄灭了所有灯光。
漆黑幽闭的空间里,唯独银白金属窗框在月光折射下,呈冷冷的光芒。
与之同时响起男人冷静到近乎机器人的音质:
“获取价值与付出成本不成正比。”
初接触‘商务应酬’的小菜鸟秦芒遭遇事业滑铁卢。
这年头,资本家潜规则都要考虑成本问题吗?
等等?
所以,刚才贺泠霁给她系睡袍腰带这个动作?
代表扯平了?
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