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他们将密道和圣水的事宣扬出去,恐怕会影响教主的大计。”
“放心,他们会自己送上门的。”
银面人语气淡淡,却说得胸有成竹。
说完,他不再搭理金日盈,甩袖转身走人。
马车晃晃悠悠一路出了望月镇,然后朝一座高山而去。
云舒趴在马车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双灰尘满满的靴子。
其中最大的一双还散发着阵阵“销魂”的味道,云舒挣扎着朝风起的方向挪了挪。
忽的,靴子的主人垂头问他:
“小子,你是嫌道爷的脚有味道?”
云舒微微侧头看他,回答的很是诚恳:
“前辈,您确实该洗洗脚了。这脚长时间不洗很容易的脚气病,万一得了脚气病,不仅瘙痒难耐,还会破皮烂肉,很是影响打架。”
金毛道人瞪着铜铃大的眼睛与云舒对视良久。
“哈哈哈!好小子,有胆量!道爷就喜欢你这种有话直说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儿?”
金发道人哈哈大笑一声,然后俯身在云舒肩膀上猛拍几下。
“啊!!!”
猝不及防被拍到伤处,云舒痛呼出声。
马车里还在交谈的其他人顿时都看了过来。
“小傻子”赶忙拉开金发道人的手,心疼的去查看云舒的伤势:
“云大哥,你别动,我帮你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
随后,他皱眉看向金发道人:
“道长,我云大哥背上有伤,您老人家小心点。”
金发道人扎撒着手:
“这。。。。。。也没人跟道爷说啊。。。。。。来来来,道爷给你看看。别看道爷这副模样,也是学过几天医术的。”
“不。。。。。。不用麻烦了,我没事,缓缓就好,缓缓就好。”
云舒咬牙笑着拒绝。
以这位道爷的邋遢程度,他实在不敢相信他的医术。
“对了,道爷您是孤光的长辈吗?”
为防这位道爷太过热心,云舒赶忙转移话题。
“嘿嘿嘿。。。。。。好小子,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孤光那小子是不是跟我长得很像?族里人都说,我们两小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似乎被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点,金毛道人兴奋的直搓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云舒。
云舒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看金毛道人,又艰难的回头看看月孤光。
他们一个黑面方脸阔鼻眯眯眼,一个白面尖脸琼鼻狐狸眼,相貌隔了一道马里亚纳海沟,是在要说有什么相似之处。。。。。。
那就是两人都是男的。
其他人也都面色古怪,目光在两人之间不断转换。
金毛道人自然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大方的将脸在众人面前一一晃过,力图让所有人都看清,口中不断追问:
“怎么样?像吧?看这眼,这鼻子,还有这下巴。。。。。是不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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